昨晚一夜疾风,今天早上凉意渐浓。数九开始,农历新年正是三九四九 — 打骂不走的大冷天。
或许是夜里棉被的温度太过舒适,梦一个接着一个。原本就是些不确定会不会发生的事儿,自己却执着地想着未来会怎样?杞人忧天,从来都是害人累已。
先生的一句话,适时的打醒我继续胡思乱想的思绪:如果发生你能阻止得了么?不能。
改变不了的,唯有静观其变。
做腊八粥的时候想吃黄米面粘豆包,原汁原味的那是奢望,这疙瘩还没发现有卖黄米面的,幸好可以找替代品。
黄米面用糯米代替,动手做了些,虽然是味道不相同,总算了却了这份念想。家里两个馋嘴男人,不想吃蒸的,要吃油煎的。圆圆的豆包拍个扁即刻变成 — 粘糕饼。
别拿豆包不当干粮,一样做法两种吃法。
粘糕饼走起。


